「陽光下我逆著風,滿臉的塵埃,追逐著巨大的夢,卻沒想過在口袋,我只有五百,就只有五百。」擁有「音樂創作鬼才」之稱的黃明志,用一首《五百》唱出了青春歲月不為人知的心酸,就算口袋裡只剩500元,當時的他卻從來沒有想過放棄,歌一首一首的唱,詞一曲一曲的寫,一路唱進了金曲獎,今年已經是他第三度入圍最佳國語男歌手,但他卻仍然是那個「忠於自己」的黃明志。
![金曲/憑什麼入圍金曲歌王?黃明志:「把我的想法寫成歌,然後盡全力傳達」!](https://img.ttshow.tw/images/author/sally0212/2(2).jpg)
第三次入圍
但我還是覺得金曲歌王離我很遠
第一次入圍的時候,黃明志其實非常意外:「當然覺得不可能啊,怎麼會是我?」對許多網友來說,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歌手沒錯,不過對他來說,自己其實還是更偏向幕後的工作多一點,就算觀眾常常在螢幕上看到他,但其實他的工作主要是製作,包括作詞、作曲還有拍MV等等,也覺得自己其實不是所謂的「歌王」有一段距離:「你說入圍最佳男歌手,感覺是那種在舞台上的唱匠,對我來說其實比較有距離」。
不過一直到今年的第3度入圍,黃明志也有了更多想法:「真的是時候要認真看待這件事了!」幾乎是全心全力都奉獻在音樂上的他,透露這條路其實真的很不容易:「雖然網友常常在網路上看到我很多有的沒的,甚至講一些腥羶色,或者是是比較會得罪人的東西,可是我籌備製作音樂的時間,其實真的很長。」
每個星期都花了很多時間製作一首歌曲,一個月就要推出一首,其實黃明志在其中花費的心力,完全不會輸給傳統的歌手和音樂人,所以對於這次的金曲獎,黃明志除了非常感謝評審對他音樂上的肯定之外,也很希望這次可以被觀眾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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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有沒有入圍金曲獎
其實批評從來不會停止
「負評其實從10年前就開始,從來沒有停過的。」從在YT上發表作品開始,黃明志其實就一直飽受爭議,除了YT下面的留言區,常常會出現攻擊性的言語之外,報紙的娛樂版、各大留言討論區都能看到許多對他惡意的評論。黃明志透露,從記者到網友,其實他收到的負評非常多,卻已經非常習慣:「如果現在沒有的話,反而會覺得很奇怪!」
曲風相當多元的他,坦承自己的作品本身就具有許多爭議性,有些攻擊性會比較強一點,也有踩在「腥羶色」邊緣的部分,先撇除認真的東西不談,其實在他決定做這種不同風格的作品時,就已經有心理準備,接受不同批評:「有些完全不懂我要幹嘛,擺明就是來攻擊的,完全就是不喜歡我的,其實就不用理,但有些有建設性的批評,其實我一直都有在聽,慢慢讓自己進步」。
對黃明志來說,就算是身邊親人,其實也不是很認同自己的「每一個作品」,或者是「每一個行為」,有時候他們還是會覺得「幹嘛你要這樣」、「幹嘛你要那樣」,不過所幸他的生命中還是有許多知音:「有些人素未謀面,但他們反而能夠認同、明白我,甚至多過我身邊的人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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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協就自己後悔
我現在都不給自己機會後悔
回顧以前不成熟的作品時,黃明志坦言:「其實很多欸!」他也直白透露,每一個作品發表後,他其實都會後悔:「每次都覺得這邊如果可以改一點,那邊可以再堅持一點,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。」因為觀眾看到的是「結果」,但他知道的是「過程」,所以就算粉絲沒有發現,他也會覺得其實這部作品還可以更好,只是當時他妥協了。
「有些地方稍微妥協了一點,或者是看到大家工作很辛苦,所以有時候就放鬆了,但結果通常都會後悔。」談起過去的作品時,他也坦然面對,不過後悔同時,他也逐漸改變了自己的工作模式,變成一個「暴君」,和平常搞笑逗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:「這作品最後出來,到時可能不只我後悔,可能參與的人都會覺得,怎麼不能再好一點?所以如果當下我就堅持的話,可能到最後大家就會開心,所以先爽才來後悔,還是先不爽再享受成果,先後的問題啦,就看你要哪一個?現在我都會先當暴君,然後大家再來開心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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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窮的時後口袋甚至只剩500元
是靠什麼撐下去的?
「那時完全沒有任何人告訴我,這個東西以後可以幹嘛,或者是堅持下去是不是對的。」剛開始玩音樂時,可以說是黃明志人生中的一段低潮,當時他的自信心幾乎是0,也幾乎沒有人鼓勵他,完全就是靠著一個興趣,在堅持他的信念:「唯一有的,就是兩個,一個就是我家裡沒有反對我做這些東西,家裡就安靜讓我去做,我覺得這樣就夠了;另外一方面是我前女友,她覺得我可以,常常跟我說這個很好聽,要不要再加強,這個器材不足,那我們存了一點錢,要不要補一點器材,讓這個東西更好一點?其實那段時間她跟我過得蠻辛苦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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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說放棄
其實我連未來都沒想過
就算最窮的時候,口袋裡只剩下500元,不過黃明志也透露:「你說要放棄,其實我連想到未來要做什麼都不知道。」就算他一直沒自信,不過還是繼續做音樂,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:「假設我找到一個正職,但我其實還是會繼續做音樂,繼續寫歌,因為這是我想要表達的東西,放在網路上。」那時候的他,還不知道未來網路會像現在這樣,被那麼多人關注,只是一股腦地栽進音樂裡:「就算沒有做那個職位,我還是會做音樂」。
「其實那時候玩YT的人,根本沒有黃標,也沒有營利,連訂閱的按鈕也沒有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支持,只有讚跟不讚還有分享的功能」。那時放在YT的作品非常單純,意圖也很簡單,就是「我有作品想給大家聽」而已,而這個興趣,就這麼一路支持黃明志走到了現在的金曲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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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理解就去溝通
「找不到那把尺」開始挑戰YT黃標
一直勇於表達自己聲音、堅信自己認定的信念的黃明志,近來其實一直在挑戰YT的黃標,還和日本知名女優三上悠亞合作了一首歌《不小心》:「一句髒話、一個裸露鏡頭都沒有,卻被黃標了,反而我有些帶髒字的歌,卻沒有被黃標。至於國外的歌,就更不用說了,更髒。但那些卻全都沒事,我其實不知道YT的標準在哪」。
黃明志透露,自己能夠明白「黃標」是為了商業考量:「但那把尺到底在哪裡?其實蠻主觀的」,其實黃明志自己也知道,硬碰硬沒有意義,也不會有好下場,因為雙方是互相共存亡的,但他堅持,對方不能「鴨霸」地一意孤行。曾去過YT和FB亞洲總部的他,也在現場直接就給了批評:「我敢這樣講,是因為當時YT都還沒人用的時候,甚至台灣人都還念『U吐B』的時候,我就開始用了,因為我認為是一個發表的空間,所以應該互相尊重。黃標影響收益,也影響自由度,但其實YT應該是要很自由的,所以大家應該坐下來商討,而不是一意孤行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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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信心可以得獎嗎?
「希望評審能看到我們的努力,不是我一個人,而是我的團隊,我們一起。」回首過去這麼多努力,黃明志坦言,每個月出一首歌,其實真的很難:「我們真的很努力,有沒有信心我不知道,但我真的很希望評審能看見那些努力」。
「也許我的音樂對很多人來說,太不正經、太具有攻擊性,但從詞曲創作、製作出版,到MV拍攝,全都是我一手進行,我不太會判斷什麼該說,或什麼不該說,我只是每一次都很認真把我的想法寫成歌,試圖傳達給每一個人。」雖然這已經是黃明志第三次入圍最佳男歌手了,不過他也坦言:「大家對我為什麼入圍,或者會不會得獎,都還是有很多想法。所以這次能再入圍金曲獎,其實我真的很感動,有人真的認真聽到,也肯定了我的音樂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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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itor _ Sally
Photograph _ Luke
Design _ Sirius
#奶油編
那些大眾貼在他身上的標籤,其實黃明志都知道,也很明白,但這並不妨礙他想說出他想表達的。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表達,不管有沒有人理解,不過我想,對黃明志來說,每個月都要寫上好幾十首創作,每個月都在拍新的MV,幾乎每週都在想新的音樂突破,就是他對音樂最好的理解,也是他對這個世界最大的理解。
用音樂表達自己,用音樂去聯繫世界,用音樂找到彼此的共鳴。用盡全力去做一件事情,不問後不後悔,從來不懷疑自己,我想,這就是黃明志一次次問鼎金曲的原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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